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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争纪实小说:两颗勋章(下篇)(第四章)一+下(父亲遗作)

时间:2024-06-29 02:38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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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争纪实小说:两颗勋章(下篇)(第四章)一+下(父亲遗作)

照片说明:八五炮在等待敌人的到来。——摘自《张文摄影艺术作品集》,抗美援朝战地摄影,湖南美术出版社。

第四章

一、在南山上——汉城保卫战的一角(下)

金银根在听到大队长讲到上述情形时,他就在脑海里,反复考虑着这一问题。他站起身来说:“我是这样想的,因地形所限,我建议:依据地形条件,将中队的阵地疏散开,两门或三门炮,组成一个小型阵地,军官分别掌握,多个小型阵地,又可组成大型火网。原阵地伪装成假阵地,就有可能达到胜多、亡小的目的。”机枪中队长裴峰仁站起来说:“根据大队长的意图,我们的机枪,除了留几挺在高处外,其余的枪亦应放在炮阵地左右,梯形山坡上,但我又一想,这样是否反而扩大了阵地面积,岂不受敌地面炮火威胁面更大了吗?”大家讨论了一下。

李润俊站起身来说:“金队长的意见与我的意见相似;裴峰仁的意见也应考虑。但根据多方面的推敲,即使是那样,也总比老集中在一地不动好。现在我决定:明天晚上开始执行这一计划,必须告诉同志们,准备应付更大、更艰苦的战斗,以争取更多更大的胜利。”开完了会,中队军官各自回到自己的部队里去了。

部队做完再战准备工作,于是都在休息。政治副中队长李正义,站在阵地中,手拿着师政的《火线快报》,对军官和士兵喊了一声:“喂,同志们听着,快报消息:二十七号一天中,打垮了九次渡江的侵略者。同时也显示了我人民军炮兵的强大威力。保卫汉城的高射炮兵和步兵,一天中击落击伤敌机二十九架。又讯:汉城城关区人民和铁路员工,以积极勇敢的行动,帮助人民军挖补战壕,抬运伤员,不顾敌人的轰炸扫射,把饭、水、弹药送到阵地内,有力的支援了保卫汉城的人民军。”接着他喊到:“同志们,目前就是我们每个人热爱祖国、保卫祖国,最重要最光荣的时刻。”大家兴高采烈,有的鼓掌,有的跳起来了。

午后一时,大队指挥分队长刘于凌向李润俊报告说:“观察哨发现敌人又在机场和江南岸车站南端集中两股部队,并有二十余只像船形的汽车和几十只两、三人抬的小橡皮船,有渡江的趋势。”“继续观察。”李润俊回答。回过头来对张参谋说:“张忠明,立即命各中队准备战斗,严密监视空中敌人,并令大炮中队,除准备对空射击外,马上准备瞬发信管,测量好水陆两用汽车和小橡皮船集结地,待令射击。”“电话,大队长。”刘于凌说。“哪里?师指挥所吗?我是李润俊,啊!科长同志吗?好……是,那好吧。”李润俊放下耳机对张参谋说:“师指示,要我们大炮中队,对集结和正在运动中的汽车先行射击,作为讯号。你马上查问他们准备好没?”

“大队长同志,敌人水陆两用汽车已开始向江岸行驶。”刘于凌急促地说。“命令大炮中队发射!”李润俊毫不犹豫地下了命令。站在李润俊身旁的张参谋,像闪电似的把命令传了过去。“轰、轰、轰……”南山地区的人民军炮兵,同时向预定目标,像暴雨、冰雹一样,猛烈地打了过去!不久,刘于凌不断向大队长传来观测所的报告说“命中目标,第二辆、第三辆汽车已打翻了,起火了;橡皮船亦有被炸入空中奔腾!”

正在双方战斗激烈之时,对空监视哨报告说:“三号发现轰炸机十二架,战斗机二十架!”李润俊立即命令:“一、二和大炮中队严密监视轰炸机,三中队和机枪中队监视战斗机!”李润俊在指挥所时时注视着轰炸机的飞行,他眼看轰炸机,摆成一字形,向原高射炮阵地瞄准投弹。正当轰炸机俯冲投弹之时,几个中队的炮弹,几乎是一个时刻发射出去,“嗵、嗵、嗵”打向敌机。就在这刹那间,在“吱、吱、吱”的弹道风中,敌机投下了一排排炸弹,“轰、轰、轰,”多在原阵地上爆炸。李润俊站在指挥所掩体内,问:“各中队有否损失。”几分钟后张参谋报告说:“大队长同志,各中队均未受损失,只有大炮中队阵地掩体里掀进不少土,他们正在排除中。”李润俊微笑了一下,心想:一中队阵地如不疏散是会被炸的,这次敌机总算上当了。李润俊的思维被刘于凌的报告打断了,“大队长同志,大炮中队报告,有三架轰炸机中弹,歪斜着膀子离队向三号方向坠落。”

两小时的陆空战斗,敌人渡江的野心,又一次的失败了。李润俊听完张参谋的战斗报告,他已知敌人这次是挨揍受骗了,的确我们伪装的阵地炸坏了。李润俊在指挥所,两眼目不转睛地盯住他面前的电话机,他想:“敌人已攻了五天,未过来汉江,飞机损失百余架,人员损失惨重,他们不会甘心的,一定会以大量的飞机、小型战舰和炮火,抢渡汉江的。我们必须设法应付敌人捶死似的挣扎。”

保卫汉城的第六天头上,英雄的人民军,仍然把世界著名的所谓“王牌帝国主义——以美国为首的侵略军,”一直阻止在汉城外围的汉江对岸。眼看着所谓侵朝的“联合国军”在朝鲜人民军面前,在亚洲人民面前,在全世界人民面前,在美帝仆从国猪仔们面前,露出讪讪然的趋势!今天是九月二十九号,从天亮至午前十一点,除零星的炮火和少量的战斗侦察机活动外,双方基本上处于寂静状态。

李润俊听完张参谋报告战备情况后,他站在伪装的掩体内,拿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,仔细的观察江南岸敌人的动态。“一号发现敌机F-82四十架,”指挥分队长刘于凌向李润俊报告。李润俊立刻放下望远镜,对张参谋说:“命令各中队,即刻准备战斗,并严密监视敌机行动!”“二号发现机群F-84六十架,三号也远远的发现几十个黑点,渐渐清晰起来,也是飞机。”观察哨不时报告着。李润俊注视着敌机,考虑着敌人的意图可能是……。这三个机群看来似乎很有分工,首批敌机向着南山观察所阵地俯冲扫射。与此同时,另两个机群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,向高炮阵地交叉俯冲扫射下来。

阵地上,天空中,炮声、机枪声、飞机马达声、炸弹爆炸声响彻天空,战火、烟气,尘土满天。南山周围,汉江两岸,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。在这样紧张的战斗情形下,李润俊有条不紊、沉着地指挥着战斗。忽然,站在李润俊侧后的张参谋,放下听筒,命令电话兵:“火速去查线,一、三中队线路不通了。”三个电话兵背着备补线,应了一声“是,”跳出指挥所的工事,沿着一、三中队的线路,冒着敌机的疯狂投弹扫射,不顾一切的向前跑去。

就在电话兵查线的时刻,刘于凌向李润俊报告说:“大队长同志,观察哨刚刚报告情况,说敌人在江南岸车站南端和永登浦东南铁路南边,有水陆两用汽车几十辆,水陆两用坦克几十辆,正向汉江渡口……,后来电话线中断,怎么喊也不回答。已看到敌人向观察哨那里反复俯冲扫射,刚派人接线去了。”这时李润俊皱着眉头,两道浓眉好像聚了起来,两个颧骨也更为明显。他敏捷而严肃地说:“再派人去查!”他气愤的自言自语:“这还了得,敌人有计划地先搞掉我们,是来一个泰山压顶;再以水陆两用汽车、坦克和大量的橡皮船,强行渡江,就在此刻电话线中断,真、真急……。”

刘于凌看到大队长非常着急,他连续喊叫着:“白山!白山……”都未叫通。他想亲自去查,又怕一走电话无人接。他迟疑了一下,再试试,立即抓起电话机“吱、吱、吱,”使劲摇了几圈,大声地喊:“喂!白山、白山!啊!白山、白山!!白山吗?”刘于凌几乎跳了起来!“通了,通了,大队长同志!”李润俊这才松了一口气说“问他们有没有伤亡?有什么情况吗?”

“………敌人已运动到江岸东站;观察哨还有一个人坚守岗位。”刘于凌向大队长这样报告。张参谋就在大队长看表的时候,也报告说:“各中队线路已通。”李润俊随即问到:“中队有否伤亡?”“一、三中队各有五个受伤的,”张忠明回答。“现在是中午十二点,令各中队坚决地打击空中飞贼,确保地面炮兵安全,狠狠地打击强行渡江的敌人。”

守卫在汉江北岸,南山下的人民军,步兵、炮兵正在紧张待令打击渡江的侵略军之时,突然间就在十一点五十分的时侯,敌人以大量的炮弹,一排一排地打在人民军的阵地上,“轰、轰、轰”的爆炸;人民军的炮火立即反击过去。双方炮战刚刚开始,敌人的大批机群,由“二、三、四”号方向同时而来,约有三百余架,其中有半数是轻型轰炸机。敌人在大批飞机和火炮的掩护下,同时开始了抢渡汉江。

就在这可怕的汉江两岸,汉城地区,几百架飞机的“嗡、嗡、嗡”轰鸣声,炸弹、炮弹的“嗵、嗵、嗵”爆炸声,上下响成一片。阵地内传达命令和说话的声音很难听清。李润俊从电话中命令各中队:“不管敌机有多少,除指定一两门炮,对付低空的冲击机外,其余火炮仍应集中专打向我阵地投弹和俯冲的敌机。”李润俊在望远镜中清楚的看到江岸上的人民军步兵,均以短兵火器,向渡过江来的侵略军开展了英勇的肉搏战!反复冲杀抢渡过江来的兽兵。

李润俊心想:这样的罪恶战争,任何一个爱好和平的人,都不会要这样肮脏的战争;任何一个爱好和平的人,都会坚决反对这种战争的。我们知道,朝鲜人民是世界上爱好和平的人民。我们亦十分清楚,这战争是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侵略集团,强加在朝鲜人民的头上的。当然我们为了生存,为了和平幸福,为了独立和自由解放,为了不再重复朝鲜人民三十多年牛马不如的奴隶生活,因而祖国优秀儿女,英雄子弟,英雄民族,正在祖国的土地上——汉城,不怕一切困难,狠狠地、无情地、大量地杀伤已渡过汉江的侵略兵。

黄昏的时候,李润俊坐在师掩蔽部里,静听刘师长镇静地向他们说:“今天敌人以大量的伤亡,六天时间才算渡过汉江。现在侵略者,已占领江岸,前哨已进抵南山前三千公尺的我军阵地和城关区一带。估计明天拂晓,敌人会向南山以及城关区发起攻击。我军主力已大部撤回,基本上摆脱了极端不利的战略局势。但从战争的全局看,我军仍处于严重不利的形势下。今统帅部命令:汉城地区我军已完成战略撤退和大量杀伤敌人的任务,并令我军三十日晚放弃汉城,阻敌节节后撤相机歼敌。”

刘师长讲到此,随目环视与会军官,看着他们,仍然是情绪昂扬,只不过是一个个面颊清瘦,自然是由于连日战争生活的磨练所至。刘师长的思绪很快闪过,他继续说:“师奉命今晚撤出汉城,并决定李润俊大队中的大炮中队随师后撤,其余三个小炮中队和机枪中队,仍有李润俊率领,明三十号协助步兵和一部分炮兵,坚持一天,黄昏后相机撤出汉城,我们在涟川某地会师,明白吗?”刘师长问李润俊。“明白,”李润俊起立望着师长眼睛回答。但李润俊也感到师长的脸面更显得长而瘦了!开会后李润俊走出掩蔽部,在闪闪的星光下,向着自己的阵地指挥所走去。

大队指挥所的隐蔽所内,燃着半只小蜡烛头,点点烛光,照着半间房大的洞内,黄暗光芒。“洞门和通气窗是否堵好了?否则漏了光到外面,随时都有被炸的可能。”李润俊对张参谋说。“我再检查一下,”张忠明说着就检查去了。“同志们挤挤坐下吧,”李润俊对中队军官说。

“……战局和汉城地区的敌我情况就是这样。刘师长最后决定我们留下的任务和我们的行动,都做了仔细的安排。大炮中队因为电缆连接器已炸坏,两门炮已失去发射效能,故随师后撤。”说到这里,李润俊问大炮中队长崔元享说:“还有什么意思吗?”“没有。”李润俊继续说:“机枪中队,今晚把阵地向南和西面移动五十公尺,以便明天必要时协助步兵,打击攻城和南山的敌人。但指挥所侧后的那三挺机枪不必动。其他中队今夜加固工事。崔元享组织几个人,在撤出阵地后,即在原处做好一个伪装阵地,以便迷惑敌人。”

九月二十九日的午夜十二点,李润俊在这出手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中,扬头望着云遮星星的夜空。从刚转移过来的机枪阵地中出来,他沿着蜿蜒的交通壕,高一脚低一脚地向大队指挥所走着。当李润俊走到南山高处,他停下来,以他那炯炯目光,向四处巡视,南山东和南面一片漆黑,城内和郊区,有大片小片在燃烧的火光。李润俊呆呆地望着,在想:这是祖国,是人民的房产,家园在燃烧!他忽然侧耳细听,是远处传来微弱的求救声,他真想朝着求救声跑过去,但又想到自身的重大任务!他听着想着,这都是罪恶的美李侵略军,硬把这战争灾难,强加于善良的朝鲜人民的头上,他的心神像有百鼠在抓闹!他再去侧耳听,却是“轰,轰”的炮声!他举目再看:“啊呀,火光又起来了!”这时李润俊心中的怒火、仇恨,像是巨风卷起的怒涛海浪,冲向城外的敌人!

拂晓时刻,天空中沉甸甸的浓云,像杨柳梢上的露水,好像微风一吹,即会下来,光线依然昏暗。阵地内的炮手、机枪手,夜以继日地不离开战斗岗位,警惕着敌人随时可能到来的进攻。“叮铃铃,”观察哨传来了电话声:“喂,队长吗?”“是,”裴峰仁回答。“有情况吗?”“敌人运动上来了,步兵已准备射击了,”观察哨说。“继续观察,我立即命令机枪准备射击,”裴峰仁回答。

“不知死的兽兵,一个个鬼头鬼脑,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爬摸上来,”观察哨不时向中队长报告着。突然间,像山洪爆发似的,人民军短兵轻重火器,对着摸上来的侵略兵同时开火!机枪、步枪、冲锋枪、小炮、手榴弹等,忽明忽暗的火光闪烁不停,各种火器响成一团。约二十分钟的猛打,敌人开始溃退了。人民军派出一股精壮部队,在冲啊、杀啊的喊声中,从敌人左侧出击。十五分钟后,捉回二十个俘虏,其中有几个英国鬼子,其余都是李伪军和日本鬼子。

天明了,雨在下,敌人第二次冲锋之前,照例是一阵猛烈炮击。炮火刚停,敌人又冲了上来,人民军部队从掩蔽壕内一跃而起,守卫着各自的阵地。机枪中队裴峰仁,指挥的七挺高射机枪亦奉命配合兄弟部队,向着反复攻击的敌人猛烈射击!裴峰仁走到最前面机枪一小队正在射击的朴金星身边,看到他歪戴着帽子,两足跟提起,闭着左眼,两手紧紧地握着发火机把,咬着嘴唇,瞄准着冲上来的敌人,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眼瞅着冲上来的敌人,像被砍倒的麻杆一样,一个个倒歪下去,几分钟内成堆的敌人,倒在反侵略者的面前。裴峰仁兴奋地喊起来:“打的好啊!这就是热爱祖国,保卫祖国,最光荣的时刻!”雨仍不停地在下着,强盗们一个个像狗熊、水鸭子一样,在雨地里,歪歪扭扭倒下去,这次冲锋又一次垮下去了。就这样反复打败了敌人五次冲锋。

由于天一直在下着秋雨,敌人出来几架飞机,飞到战场上空,分不出敌我,因而即不敢多扫射,又不敢投弹。出来九架次敌机,被高射炮手击落两架,伤了三架,敌人的进攻被迫停了下来。裴峰仁抓起电话机,使劲“吱吱”的摇了几圈,拿起耳机说:“喂,大队长吗?啊,张参谋,请转告大队长:此次防御战,配合兄弟部队,在阵地前面消灭敌人约二百五十名,多为日本鬼子。这次战斗中机枪发挥主要作用的是朴金星,我亲眼看到被打倒的敌人足有九十名。我提议应授予他战士荣誉勋章一枚。”

三十号,除早上,连续打垮敌人六次进攻外,直到午后四点,敌人一直未动,天气仍是未晴。当傍晚才从西面的云裂缝里,闪出几缕黄灿灿的阳光,不一会儿由三号云层里钻出来四架F-82战斗机。像饿狼似的,对着阵地“咕、咕、咕……”就扫。早有戒备的高射炮手们,瞄准从云层里俯冲下来的老油条——F-82领航机,“嗵、嗵、嗵……”就是几炮,高射炮弹在敌机俯冲道上连续爆炸开花。金银根机敏的命令说:“二号冲击机,射击!”三炮千元龙和崔水云两个炮手,动作敏捷一致,在三、四、五炮手的准确配合下,一、二炮手猛踏发火机“嗵、嗵、嗵,”一串串红色曳光弹穿过冲击机的左膀,翻滚下坠。敌机作了几次没命的冲击,不足三十分钟,击落一架伤两架,就这样掉头逃窜了。

李润俊一看表,时针已到下午五点,他看看天空,西面浓淡不一的云彩下面,还抹着淡淡的余晖,但头顶上空仍阴沉沉的。心想:五点了,敌日间飞机已返航,夜航机还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出来。想到这里,他毅然下了决心,应尽快着手撤出阵地。李润俊对张参谋说:“命令,机枪中队掩护,小炮撤出阵地,在行进途中各炮的一、二、五炮手均不得离开战斗位置,敌人来搞我们时,车炮不停,边战边走。五十分钟撤出南山阵地。各中队撤出阵地即按会上预定北撤路线撤退。”

未完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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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友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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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无语 °2024-06-29 03:38无语 °[海南省网友]45.115.47.86
    作者的父亲遗作能够延续并完成他的心愿,是一种美丽的传承,感动了我。期待下一部作品的发布。
    顶10踩0
  2. Hellen2024-06-29 03:18Hellen[广西网友]203.18.199.227
    读完整个系列的小说,感触颇多,对战争有了更深刻的理解,推荐给所有喜欢纪实类作品的读者。
    顶0踩0
  3. 寂寥2024-06-29 02:58寂寥[火星网友]43.242.252.57
    这部小说情节紧凑,文笔流畅,真实再现了战争的残酷和人性的脆弱,让人深思。
    顶10踩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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